裕安区先锋,从平凡日子长出来的榜样力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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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2026-06-29 15:04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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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我第一次听到“裕安区先锋”这个说法,是在楼下早点摊上,老板娘一边给我盛胡辣汤,一边念叨:“咱小区那个李大姐,又评上先锋了,人家天天六点起来帮社区扫垃圾。”我端着碗愣了几秒——原来“先锋”不一定非要像电影里那样披着披风,也可能是那个你每天擦肩而过、手上沾着油污却笑眯眯跟你打招呼的人。
在我看来,“裕安区先锋”本质上是一群不愿意对身边糟心事儿装作看不见的人,这世上漂亮话太多,可问题是,谁愿意从自己兜里掏出时间来?谁来管巷子里那盏坏了一个月的路灯?谁来替孤寡老人跑一趟医保报销?——先锋,就是那个“我来试试”的人,哪怕他们心里也打鼓,步子也笨拙,可他们动了。
谁在当先锋?三种常见的“日常英雄”
根据裕安区委组织部的公开数据(《裕安组工通讯》2024年第3期),目前全区在册“先锋岗”认领者超过1200人,分布在社区服务、农业科技、基层调解等7大类岗位,我试着归纳了一下,发现他们大致分三类(很多人兼着好几重身份):
| 类别 | 谁在干 | 他们最常做的事 |
|---|---|---|
| 楼道管家型 | 退休阿姨、热心大叔、全职妈妈 | 代收快递、调解邻里纠纷、帮老人测血压 |
| 技术攻坚型 | 种田能手、小厂技工、农技站职员 | 推广节水灌溉、修理农机、组织技能培训 |
| 破局钻探型 | 返乡青年、大学生村官、退伍军人 | 搞直播带货、拉来扶贫项目、建共享自习室 |
我曾跟一位在独山镇的“茶叶先锋”老赵聊过,他四十多岁,皮肤晒得黝黑,手掌粗得像砂纸,他告诉我,他刚开始教乡亲们用生物杀虫剂时,有人当面把宣传单扔到他脸上,骂他“不务正业”,但他不急,自己先拿两亩地试种,到了第三年,那两亩地比周围少打三遍药,茶叶品质反而高了,收购价每斤多卖十二块钱。“没辙,你得拿出点真东西来,别人才信你。”老赵说这话时,眼神里全是股倔劲儿,我后来想,先锋的“先”,不是天生站在前面,而是先迈出一步,然后等着大家跟上来。
先锋身上那股“不完美”的劲儿,才是真东西
我得说句实话,这些先锋们绝不是圣人,我采访过小华山街道的一位“先锋管家”陈姐,她管理着一个老旧小区的垃圾分类,天天对着不听劝的居民喊嗓子。她说话声音沙哑,脾气上来时急得直跺脚,有次甚至在业主群里跟人吵了起来——因为有人半夜把装修垃圾扔进绿化带,但吵完之后,她第二天又默默自掏腰包买了手套和垃圾钳,凌晨五点带头去清理那堆碎砖。“我得让他们看看,我不是光动嘴皮子。”陈姐苦笑,“其实我也怕得罪人,晚上也睡不着觉。”
这种“不完美”让我觉得特别踏实,你想啊,如果先锋们个个完美无瑕,讲话像背诵文件,那还怎么过日子?裕安区的先锋之所以能扎根,恰恰因为他们像你我一样,会委屈、会犹豫、会干砸了事儿然后蹲在路边叹气,区别只在于,叹完气,他站起来拍拍土,又走了两步。
![一张记录裕安区先锋工作的照片(细节可见社区工作者和志愿者在阳光下的老旧小区内,穿着红色马甲整理居民捐赠的旧衣物)]
他们到底图什么?先锋机制里那点人情味
我注意到,裕安区先锋评选不只是给张奖状,根据《裕安区先锋积分管理办法》(试行版),每位先锋认领服务后可以获得积分,积分能兑换社区食堂餐券、子女暑期兴趣班优先名额,甚至能申请低息创业贷款,听起来冷冰冰的吧?可我去兑换点看过,那天端午,社区食堂里用积分换了粽子和鸭蛋的老人们,跟先锋志愿者们坐一块儿剥粽子,有个大爷非把自己那份红心咸鸭蛋塞给帮过他的小伙子,嘴里说着:“你们累,你们得补补。”
还有一次,我遇到个在镇里做电商的年轻先锋,叫小杨,他帮农户卖滞销的香瓜时,因为品控没做好,直接亏了八千块。他蹲在瓜棚边哇哇大哭,说自己不干了,可第二天,镇长拎着一箱矿泉水来看他,啥大道理没讲,只说了句:“哭啥,咱再试一次,头磕破了,大不了我找人教你包扎。”小杨后来告诉我,就为这句“再试一次”,他咬咬牙撑过了最难的时候。
先锋这个称号,因为有了具体的回报和人情支撑,才不至于变成空壳子,它不是逼人去牺牲,而是告诉你:你做点好事,周围人看得见,而且愿意用他们最朴实的方式——一颗粽子、一句鼓励、一次帮扶——回报你。
先锋们怎么“传帮带”?靠的不是文件,是活例子
先锋是咋带出下一个先锋的?我见过最好玩的案例是在苏埠镇,一位退休教师朱先生,带头在自家院子里办了“小板凳课堂”,专门教留守儿童写毛笔字和英语。他从不点名,谁爱来不来,但他总在门口黑板上写着:“今日金句:《论语》里讲‘己欲立而立人’,啥意思?就是你想站得稳,先帮别人站住脚。”我问他,这么干,孩子们听得懂吗?他哈哈大笑:“懂不懂另说,但至少知道写字的时候背要挺直。”
慢慢地,镇上几个年轻人开始自发跟着当助教,其中一个大学生说:“我就是当初坐小板凳的那个小孩,现在回来给朱爷爷搭把手。”你看,先锋的力量像河水,不声不响地往前淌,自然会滋润两边的麦苗,它不要求你宣誓、不要求你学理论,你就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干,觉得有点意思,自己也伸手试试。
![一张关于裕安区乡村先锋的图片(画面是田间地头,几位穿着普通衣服的农民和年轻技术员围在一起研究果树修剪)]
先锋两个字,到底意味着什么?
其实你可以把“先锋”理解成一个社区里由无数小事编织成的安全网,这张网不写在文件里,它存在于六点半的晨光中谁先推着垃圾车出门,存在于暴雨天谁先打开自家大门让邻居进来避雨,存在于谁记得给独居老人送一盒降压药,这些事太小了,小到新闻头条绝不会写,可要是没人干,社区就会冷得像水泥地。
我在裕安区待了这么久,慢慢觉出个味儿:所谓的“先锋”,不过是一群用肉身挡在问题前面的人,他们未必有雄辩的口才,未必能背出宏大的口号,但他们知道,哪个窨井盖松了会绊倒孩子,哪棵树枯死了砸下来会毁掉谁家房顶,这些细节,就是他们行动的起点。
最后想给你看一个小细节,我上周路过城南镇一个安置小区,看见先锋岗亭外贴着一张手写的便签,用透明胶带黏歪了,上面写着:“谁家有旧挂历?给残疾孩子做手工纸用,我明天来收,联系人:老高。”下面歪歪扭扭签着二十几个名字和房号,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那张便签,我忽然觉得心里一热——先锋,也许就是那个愿意替你写张便签、贴在大门口的人吧。
他就在那儿,不宣传,不啰嗦,跟晚风里的炊烟似的,自然,却也实在。